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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了郁垒一眼，表情无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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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责，可自责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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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拼尽全力才继承王位的人，从一开始本就被定义为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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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手大殊的时候，这满朝文武哪有一人是他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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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代州那些年，往殊都联络只靠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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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宰辅吴出左，一个是莲王拓跋上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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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拓跋上擎也并非支持他回殊都即位，而是觉得他可怜，所以是不是通报些消息以让他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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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殊都之内，只有吴出左能帮他提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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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吴出左外，他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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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日上午，皇帝，莲王，吴出左三人在这御书房里还在商量着平叛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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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出左还信誓旦旦的告诉皇帝，北方五省十五万大军必将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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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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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足以说明，调动这北方五省兵马的不是皇帝而是吴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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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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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向郁垒：“无论如何这城门也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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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点头：“陛下英明，此时吴出左失踪，北方五省兵马突至，只要殊都城门大开，陛下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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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踱步都显得那么沉重，比上午时候要沉重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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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皇帝还在赌，赌吴出左的安排都是为了他能自保，而不是出卖大殊，不是佛宗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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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佛宗的水苏在今天突然出手，可能也是已经得知今日北方五省兵马就会到，或许是因为拍卖的事，逼的他们把计划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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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也很急切，但他压得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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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不是从南边来的，也不是那位七品之下第一人的大将军冯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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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很信任的北方五省兵马，而这些兵马甚至还是当年陛下亲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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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你......怪不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