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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向郁垒，眼神里满是负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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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叹息道：“这个时候陛下说怪还是不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若陛下早些将北方五省的事与臣说一声，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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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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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很清楚，皇帝没有提前告诉他只能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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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皇帝对他并非无条件信任，毕竟他是在狗先帝在位的时候就来殊都主持修建晴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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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先帝的灵魂借助张君恻顺利进入十方战场，神荼追踪的事郁垒不是也没上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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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对他有所怀疑，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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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任何人都一样，都更愿意相信交往更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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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代州时候就与吴出左暗中往来，十年间吴出左为他筹谋的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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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是莲王在皇帝面前一个劲儿的说吴出左有问题的时候，皇帝都不愿意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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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本来要回晴楼主持，忽然得到消息吴出左失踪所以急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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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道：“臣现在只有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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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向郁垒：“司座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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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若陛下不能对臣深信不疑，请陛下不要怀疑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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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脸色明显变了：“司座，此前对你没有坦承相待确实是朕的不对，今日殊都已至危亡之际，朕怎么可能还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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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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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刚说到这，方许从殿外大步进来：“陛下！为何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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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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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莽夫一句话就把皇帝吓住了，也把郁垒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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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皇帝还是郁垒，都清楚方许那莽撞起来什么都不顾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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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杀先帝敢杀太后，真不敢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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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陛下为何谋反，把皇帝的魂儿都差一点吓出有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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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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