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为宫回轮狱司的路上，方许坐在司座的马车里还在装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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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懒得搭理他，也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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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无辜装的没有观众，方许干脆撕下伪装：“老大不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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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眯着眼睛：“你若真把我当老大，以后惹事不要牵连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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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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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那句：猴头，若你真把我当你师父，以后惹出事来不要让人知道我是你师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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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他方许不就是不服就干的齐天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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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方许突然就美滋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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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想打听点不该打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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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不该打听就不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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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打听，我心里实在是痒痒的厉害，总觉得自己被瞒着，难受，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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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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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突然就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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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没打算遮掩，他直接问：“陛下一开始见我以屏风遮挡，后来又不用了，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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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的回答倒是出乎了方许预料，但似乎又在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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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确实是想藏什么秘密，但不是方许以为的那种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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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想让人知道他身子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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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说到这些语气难免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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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身子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差，他知道你有圣瞳所以不想让你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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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道：“陛下年少时候被先帝抽血炼丹，他身子一直都没恢复，到殊都之后整日辛劳，比以往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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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一下子想起来他在北固皇陵壁画上看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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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壁画中就有抽血炼丹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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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所见壁画的第一幅，就是血亲续命的炼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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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壁画中详细介绍了方法，什么父母有重疾可用子女鲜血炼丹的，什么子女有重疾可用父母鲜血炼丹的，这些方许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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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此分析，那狗先帝在很早之前就和北固那边有密切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