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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大概又是十几年前或是正好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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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年纪其实不大，也就二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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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少年时候被抽血......狗先帝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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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做皇帝，他真的会拿天下百姓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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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大概也是佛宗开始渗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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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想到这又问道：“现在呢？他不怕我看了是因为他好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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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微微点头：“陛下初到殊都，太医院就曾想出方子为他调理身体，但陛下不敢用太医院的人，后来你也知道，太医院的人都和先帝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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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是你查办太医院之后，陛下将卫恙召入宫中后，由卫恙亲自为陛下调理，现在确实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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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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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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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为了续命不惜破坏大殊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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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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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胜王的事不是个例，以后也许会陆续查出来先帝到底害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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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看来把他剁成肉馅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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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看了方许一眼：“天下人没有不敬畏皇权的，你却是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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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老大这话严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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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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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吴出左，万慈，金挽章，余公正，这些人哪个敬畏皇权了？冯家敬畏皇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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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不得不认可：“倒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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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就是老大你，也未见得敬畏皇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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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你的话我当没听见，我也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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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查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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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关于案子，其实办起来没多难，明眸姑娘若是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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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不必打上明眸的牌，她最近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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