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确实很久没有看到叶明眸了，甚至也有阵子没有见到叶别神了。

</p>

上次他跑去太后永寿宫外骂大街，叶别神也没出现。

</p>

关于叶别神和叶明眸，方许始终有个推测。

</p>

这个时候他也不打算遮掩自己的推测，直接问郁垒：“明眸姑娘......其实姓拓跋？”

</p>

郁垒没回答。

</p>

没回答就是回答，若不是他早就否认了。

</p>

方许：“所以，明眸姑娘不在是因为进了万星宫历练？”

</p>

郁垒还是没回答。

</p>

在御书房的时候方许说希望能让叶别神来保护他，皇帝没有马上应允，而是说要和叶别神商量一下。

</p>

现在看来，叶别神应该也进了万星宫历练。

</p>

如果叶明眸在就好了，她的念师之力非比寻常。

</p>

想让余公正等人招供，易如反掌。

</p>

这时候司座忽然问了一句：“你的念力到什么地步了？”

</p>

方许挠了挠太阳穴：“我的念力有点奇怪，到现在为止，念力也只是能控制圣瞳，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p>

对于方许念力的问题，郁垒也感到奇怪。

</p>

方许明明具备成为念师的天赋，为何只能将念力用于释放圣瞳威力？

</p>

“你回去之后和李晚晴聊一聊。”

</p>

郁垒再次闭上眼睛：“她应该能帮到你。”

</p>

方许这时候就想印证一下他另外一个推测：“晚晴姐......是人吗？”

</p>

郁垒猛然睁开眼睛：“当然是！”

</p>

方许：“唔，是就好，我还以为她是晴楼的化身。”

</p>

郁垒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

</p>

这个方许......思维总是那么奇怪。

</p>

......

</p>

方许没有什么不敢想的，自从他知道松针公公是做出来的后他还有什么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