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亦是佛宗帮手!
</p>
这句话让郁垒心里沉重倍增,他从想关掉大桃树的那一刻就在怀疑自己了。
</p>
李晚晴说方许会在殊都城墙上,当着叛军的面斩了他。
</p>
从那一刻开始,郁垒就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佛宗计划的一环,狗先帝计划之中的一环。
</p>
原本那么自信的一个人,到大难来临之际都不敢打开晴楼主阵。
</p>
那可是他亲手打造的晴楼,那本该是他最大的底气。
</p>
如果他毫无心结的打开主阵,现在局面可能没有这么难。
</p>
其实,这正是他心境已经崩了的反应。
</p>
此时听到郝轮也说出这样的话,郁垒原本就已经裂开的道心更加崩坏。
</p>
这位原本认为自己才是救天下者的智者,即便到了这一刻也是怀疑自己而非怀疑方许。
</p>
哪怕他知道是方许杀他,他也在反思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p>
“你们想坏我心境,我知道,我心境也确实已经坏了,我不怕你知道。”
</p>
郁垒站在水晶窗口前,眼睛盯着在五行轮狱阵中接受惩罚的郝轮。
</p>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确实那个在御书房里昏迷不醒的少年。
</p>
“如果我犯了错,那我必将以死赎罪,但即便我心境再怎么崩坏,我也知道敌人是谁。”
</p>
郁垒的手在机关上又按了一下,五行轮狱阵的威力倍增。
</p>
郝轮的痛苦嘶吼,越来越大。
</p>
“你们希望我心境崩碎,希望我畏首畏尾,因为那时候,你们计划之中最大的对手是我,在今日之前,你们成功了。”
</p>
郁垒语气平和,凛然无惧。
</p>
“从我开始修建晴楼的那一刻,你们就把我视为最大的对手,你们想要的,是我虽成立轮狱司但无功,虽建造晴楼但无用。”
</p>
“我可以无用,轮狱司可以无功,晴楼可以无能,但你们错了,你们的最大对手从来都不是我。”
</p>
郝轮一边承受巨大折磨一边狞笑:“你认为,方许那个村野小子就是我们的最大对手?”
</p>
郁垒微微摇头:“我不是,他也不是,没有单独某个人是你们的最大对手,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我一心教导别人什么是对错,其实我连最基本的对错都没看懂。”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