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轮怒了，真的怒了。

</p>

“他们天生就该被统治，谁统治他们不是统治？拓跋家可以统治他们几百年，佛宗来了为什么不能？！”

</p>

“他们天生就该跪着，就该朝着高处喊万岁万岁万万岁，你竟然说他们才是最强大的力量？你可笑之极！”

</p>

郁垒听着郝轮那疯狂的喊声，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

</p>

“不是我说的，是方许说的，我一开始也不信，现在信了。”

</p>

郁垒道：“当殊都百姓愿意守护这座城的时候，我信的。”

</p>

郝轮：“那就看看，看看到最后是谁赢，当殊都灭亡，当你认为的那些可以拼死守着这里的殊都百姓死尽，你还有没有今日这番言论！”

</p>

郁垒点头：“好，那就看看，是你们看的久，还是我们看的久。”

</p>

郝轮：“若你会死于自己人之手呢？”

</p>

郁垒笑：“我们，不只是我。”

</p>

郝轮：“我们也不只是我！”

</p>

郁垒：“我们人多。”

</p>

郝轮：“天下七洲，六洲皆有佛宗势力，西洲更是佛宗主掌，你们人多？集六洲之力，你们区区中洲又算什么？！”

</p>

郁垒还是那般平静：“那若中洲之反抗，让六洲百姓看到希望呢？”

</p>

郝轮脸色变了：“他么不敢！”

</p>

郁垒：“你们一开始，也认为我们不敢。”

</p>

郝轮张了张嘴，连疯狂都被憋回去了。

</p>

最终只憋出一句：“你休想在我这得到任何秘密。”

</p>

郁垒却昂首轻笑：“我已经得到了。”

</p>

郝轮脸色大变：“你得到了？你得到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p>

郁垒淡然道：“第一，你们希望我死，我死之后，你们便无顾忌，所以不管你们如何设局，我都会尽力珍惜这条命。”

</p>

“其二，你是佛宗弟子，吴出左是佛宗弟子，北方五省的总督大概也都是佛宗弟子，知道这些就够了。”

</p>

他回头看向秦霜降：“现在，秦将军是否心里更加清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