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降点头：“是！天下民心不可欺，大殊边军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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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往外走：“司座说，方金巡要唤醒天下民心，那我秦霜降今日就先行一步，若能唤醒十五万边军之心，纵死，也算我在方金巡指出的那条大道上，昂首挺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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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郝轮似乎才意识到，应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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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军大步离开轮狱司，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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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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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降大步流星：“今日我要从殊都正门出去，让北方五省十五万大军看到，我是从正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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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从城墙跳下去，他就是要堂堂正正的从城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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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那十五万同袍都看到，殊都之门可开，但不是对叛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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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不是堂堂正正，但回去必须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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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都守将不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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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将城门打开，我将返回城外兵营劝说屠公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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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降大声说道：“我必须让屠公看到我是从殊都正门出去的，让他们知道殊都没有人抗拒北方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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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将还是不敢开，这是他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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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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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郁垒出现在秦霜降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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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狱司司座郁垒，恭送秦将军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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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抱拳俯身：“愿秦将军此去逢凶化吉，不久之后，你我还能再殊都相见，可我还是要让秦将军知道，你此去，大概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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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降回头抱拳：“纵不在此间相见，你我今日已志同道合，便是阴曹地府，你我再见，也是最大幸事，这里的一去不返不可怕，若我不敢走这一步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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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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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肃然而立：“纵在阴曹地府相见，你我也当把酒言欢，且看在世之人，如何让这天下江山，旧貌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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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貌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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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降朝着大门外走去，朝着那连绵不尽的十五万大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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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在那条大路上，昂首挺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