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学会了,拿起腰牌比划了好半天,一个字也没有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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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皇帝对着腰牌说了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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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金巡,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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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听着这六个字的方许鼻子稍稍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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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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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帝等了一会儿不见方许回应,猜测是不是敌人又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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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把腰牌放下,就听到腰牌里传来方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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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来嘴儿的?不来点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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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噗嗤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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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回复方许:“待朕身子好些,就到城墙上去,叛军见了朕,应该会有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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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片刻后,方许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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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可老老实实的吧,你真上城墙,屠重鼓真敢一箭把你射死个屁的了,他就说你是假扮的,你奈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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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了想,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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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回话:“那你说朕还能干个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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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把方许给逗笑了,皇帝真好玩,跟司座一样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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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郁垒跟着方许说过狗先帝,现在皇帝跟着方许张嘴带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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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陛下身子好些,就立于晴楼,擎一杆大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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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说:“使殊都军民知道,天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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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闻言点头:“好,朕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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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回了一句:“陛下问问我那顶头上司,紫巡可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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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马上看向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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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却摇头:“非六品武夫,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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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补充一句:“副司座,可要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