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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枪势如电，直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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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侧身避过，反手抽出腰间短刃格挡，金属相撞迸出火花。他震惊地发现，这傀儡不仅力量惊人，连招式都与自己如出一辙，甚至更狠、更快、毫无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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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痛觉。”李晚晴提醒，“也不会犹豫！小心它的杀意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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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每当傀儡挥枪，周围雾气便随之扭曲，形成一圈圈精神波纹，试图侵蚀人心。普通士兵只需一眼便会陷入幻境，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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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步步后退。他知道硬拼不行，这不是战斗，是拷问??对方要用“完美的他”来否定“真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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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门已封？”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战场，“可你知道我是怎么守住它的吗？不是靠力量，不是靠命令，是靠一碗凉了的汤，一个等了十七年的姑娘，一群宁愿死也不愿低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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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口金纹：“你身上穿的是铠甲，我这里刻的是命！你敢说你也经历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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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动作一顿，眼中蓝焰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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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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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晴猛然掷出罗盘，银光贯入枯槐根部，引爆预先埋下的冰魄碎片！轰然巨响中，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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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她推了方许一把，“我拖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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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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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我不死，千万人会活在梦里！”她回头一笑，如同当年晴楼上那个执笔写阵的少女，“阿许，替我看看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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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她纵身跃入阵眼裂缝，口中吟唱起古老的守魂咒。银光自下而上冲起，与头顶紫雾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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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含泪跃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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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世界宛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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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透明丝线缠绕空间，每根线上都挂着一个挣扎的灵魂，皆是近年战死者，面容痛苦，不断重复生前最后一幕。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心脏状晶体，正缓缓搏动，每一次跳动，便有一缕魂光被抽离，注入上方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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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吞命阵的核心??以万魂饲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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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拖着残躯爬向晶核，沿途被丝线割得遍体鳞伤。他知道自己只剩一次机会，必须在李晚晴的引灯术耗尽前完成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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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眼，回忆起逆鳞碑前的誓言，想起苏砚剜目的那一瞬，想起言将军递来的陶碗，想起陈小刀在城楼上吼的那一句“兄弟倒下了，活着的人得把他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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