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
至于何然嘛,他一听我要带他回家,高兴得差点儿没去踢足球。 估计,以他现在高兴的样子,为国争光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地。
</p>
</p>
出了单身公寓,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候在门口。 我的嘴不免张大,指着车问何然:“夸张了点儿吧?”
</p>
</p>
何然揽住我的腰:“我要给何必最好的。 ”
</p>
</p>
我颤巍巍地上了车,一边感受着超级豪华待遇,一边在心潮澎湃中总结道:“是比坐出租车舒服。 ”
</p>
</p>
何然笑弯了眼睛,如同沐浴在爱河里的雨荷,煞是靡丽动人。
</p>
</p>
我知道何然现在是有钱人,但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距离感。 也许是因为他在我面前时,还是曾经那副乖巧地模样吧,让我觉得他还是那个何然,我还是那个何必,没有变。
</p>
</p>
虽然事实是,他现在并不需要我地庇护,但我却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他非常需要我,我是很重要地。 在这种心理暗示和感情催眠下,我仍旧会张开翅膀,将他保护在身下。 也因此,他所持有的一切,也都被我归纳到自己地身下,全当充公了。 简单地说,就是这辆劳斯莱斯,我就当是自己****的坐骑了!嘿嘿……
</p>
</p>
司机对何然和我毕恭毕敬,将车子平稳地开向家的方向。 离家越来越近时,何然变得既紧张不安,又雀跃亢奋,一直问着:“何必,你觉得我穿西装是不是太正式了?” 我看他如同王子般的装扮,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p>
</p>
何然有些懊恼地抱住我,皱眉道:“你看,早晨出门时问你,你说很好,现在又笑!”
</p>
</p>
我忍住笑,夸奖道:“我确实觉得很好啊。 笑,也是表扬的一种形式嘛。 ”
</p>
</p>
何然狐疑道:“我怎么不觉得?”
</p>
</p>
我啧啧道:“没信心了是不是?”
</p>
</p>
何然当即表态:“何必喜欢我,伯母也一定喜欢我。 ”继而贴近我耳朵,小声说,“要不,我直接改口叫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