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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红,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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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用柔软的唇畔轻吻了一下我的耳朵,笑道:“何必,你说咱妈喜欢吃些什么呢?不知道我准备的礼物她会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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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住他的嘴,如同热恋中的少女般娇嗔道:“不许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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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挣脱开,顽劣道:“那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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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上去,压住他:“也不许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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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挠我肋骨:“那叫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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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何然嬉闹成一团,觉得身子都要闹得快散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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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中,何然低头问我:“何必,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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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何然总是处于极度的不安中,就仿佛被伤害过的小动物那般,不再轻易相信人类。 他这个性子的形成,也许是因为山蛇精对他的虐待,或者是因为我没遵守彼此曾经的约定;也许是因为全大老被灭了满门,或者是因为面对庞大产业时所面对的钩心斗角。 可无论哪一种原因,都足够让人心疼这个单薄而坚韧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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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抚上他眼,将他的头贴在我的胸口,让他听那咚咚的心跳,用另类的方式对他说:“谁能保证谁不会离开谁呢?在大集市中还有走散的母女,却未必是彼此所愿。 如果有一天我走失了,你有脚,你可以来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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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抵住我的额头,望进我眼底,认真地说:“好,无论何必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只要你等我,即使没有脚,我也会爬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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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住他的嘴,训斥道:“说什么呢?!呸呸呸!欠打就你这样的。 ”转而放开他的嘴,直嚷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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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笑了,眸子闪闪明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