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宵紧接着又道:“刚才正规军对我们的态度也看到了,看不起我们!”
“我要说的是,咱们这些炮灰,要想真正的让人看的起,也只能靠自己!”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众人应声,目光灼灼,这一刻战意也拉的满满。
“训练去吧!”
李宵丢下这句话翻身上马,离开边户所,到了青山堡附近。
熊应一行人并没有入堡搜寻,也让他放心。
…
熊应身为正规军的千夫长,而今受辱,实在是气的不轻。
骂骂咧咧。
“这个老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妈了个巴子!”
“该死!”
身边一个年轻人道:
“千长,您消消气,他一个老东西不过是秋后蚂蚱,蹦哒不了几天!”
“要不咱们换上军服,晚上狠狠的收拾他们一波?”
“刚好还能暗中调查秦家余孽!”
又一人接话:
“千长,傅桂说的有道理,何况秦家余孽最后就是逃到了北州这边!”
熊应觉得他们二人说的有几分道理,思索片刻:“你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二人一笑,又点点头。
熊应当即下命令:
“把我们的甲胄先藏起来,今夜潜伏入青山堡!”
“分头行动,伺机而动!”
“是!”
他们一行人,撤在一片林子,把甲胄这些先藏起来。
然后才开始秘密潜伏。
李宵自然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来一个回马枪。
…
夜幕降临。
李府内。
侧屋,李宵坐在秦墨雨对面,神色凝重些。
秦墨雨察觉不太对,便出声问道:
“千长,是出什么事了吗?您……”
李宵道:“幽州那边来人了,一个叫熊应的千夫长!”
这声一出,秦墨雨像受惊的小鹿,猛的惊起。
“什…什么?”
“幽州来人了?这么快?”
李宵点点头:“的确,我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淌入你们秦家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