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雨花容上生出一层惭愧,轻声道:
“如果郎君害怕了,可以把我们送出去换去军功!”
“本来我也不应该把你卷入这场纷争,对不住!”
李宵看着秦墨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伸手捏了捏她那滑嫩的小脸。
“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有,既然你叫了我郎君,我对你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今天来就是想问一问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记住,你的事,尽量对我知无不言!”
秦墨雨闻声,感动不已,眼眶瞬间湿.润了些,面前这个老男人,对她还挺上心。
“谢谢郎君!”
“我…我之前对你说的,知无不言,没有半点儿撒谎!”
李宵随口接话:“这样的话就行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早点儿休息!”
“郎君还有十八般武艺没有使呢!”
秦墨雨惊的小嘴张的圆溜溜:
“郎君,幽州都来人了,您心这么大吗?”
李宵面带笑容:“什么事又能比得上春宵呢?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秦墨雨被李宵这些调调逗乐,不过她小脸上又已变成了红粉之色。
“郎君,您真是说词一套一套的!”
“哈哈哈!”
没一会儿,屋内两人你侬我侬在一起。
秦墨雨没有身孕,所以李宵在登的时候,完全是暴力驾驶。
整个侧院都能听到秦墨雨那激昂的声乐。
同时。
外院中的秦白霜,躺在大通铺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是因为秦墨雨的声音太大了,时而哭时而笑,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毕竟她未经人事。
秦白霜看着身边的二人,神色紧张道:“蔷薇,小菊,你们有没有听到姐姐的惨叫?”
蔷薇和小菊原来是她们姐妹的贴身丫鬟,而今秦白霜也没了秦家小姐的身份,加上一起逃亡,让她们之间建立了很深厚的情谊。
蔷薇和小菊点点头,应道:
“有…有听到些!”
秦白霜紧接着说道:
“你…你们说姐姐是不是正在被欺负?”
“就像之前土匪那么打我们?”
说着,她脑海中都已是原来发生的恐怖画面。
一瞬。
她身子坐的直直。
蔷薇和小菊见了不明所以,又问道:“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秦白霜满脑子都是秦墨雨被欺负的画面,她愤愤道:
“我不能让姐姐被欺负,咱们一起去救姐姐,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