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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也不太相信会是香姨娘,因为香姨娘在他的印象当中一向是以他天地、单纯的娇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来。 相较起来还是那个凡事有主意、从来都是自已处断事情地郡主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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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贵祺就又问明秀道:“没有其它的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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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想了想道:“没有其它的人来过的,院子里也就那几个丫头婆子。 我与府里的人交往不多,老太太不能算的,除了香姨娘还真得没有其它的人。 ”明秀还是要替红衣开脱一下地,她现在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那个萧护卫以及他背后的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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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听了简直要气疯了。 她想要反驳又不知道如何说,恨恨的看了看明秀转而偷偷扫了一眼屋子,当她看到屋里的摆设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几乎是尖叫着说道:“老爷,老爷,这平安别院可都是郡主亲自收拾安排的,还有谁能比她更熟悉这里?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两个高来高去的护卫,想做什么事儿不成的?怎么会是我呢?我一个弱小的女子哪会做下这等事儿。 老爷最知道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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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轻轻的接过话来:“我和娘亲才来的时候,是郡主给安排收拾的房子,不过那个时候内室并不是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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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对于香姨娘不停的攀咬郡主非常的记恨,这不是往她往火坑里推么?那郡主可不是个好应付地主儿,亏得她不在这里了否则这些话哪里那么好骗得过那个精明的郡主?而且现在郡主似乎还握有她的把柄,她说什么也不能让香姨娘攀咬上郡主啊。 那可就是她的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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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感觉明秀说得也在理,又感觉香姨娘说得也有些道理,没有凭证这事儿怎么也撕扯不清啊。 所以他又沉思了起来,难道真是红衣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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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看贵祺又沉思了起来,就恨恨的看着明秀,她并不是想咬红衣的,她只是为了洗脱自己,她现在最想咬得人就是明秀了,她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说什么也要咬明秀一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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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左思右想的。 被她想到了一件事儿。 说到熟悉还有谁能熟悉过这个房子的主人?她偷偷对着明秀阴阴的一笑开口说道:“老爷,有句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不过也是有可能地。 对这个院子最熟悉不过地人就是秀夫人了。 虽然没有什么能证明那书匣里的是秀夫人地东西,可是也没有什么能证明那不是秀夫人的东西啊。 那个萧护卫虽然也有嫌疑,可是也说不定是他不小心看到是什么人放在那里才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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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说到‘说不定是他看到是什么人放在那里’的时候看了一眼明秀,意有所指。 不想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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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心头一震: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虽然不大。 如果不是那个什么萧护卫做的,那么就是他看到了什么,所以他才会知道的!也就是说红衣压根儿就知道这件事儿只是没有告知他,在一旁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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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的心头火又开如熊熊燃烧了起来,可是现在他可不能随时随地找红衣去质问什么了,所以这火气就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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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想了又想,也没有什么头绪,他看了看明秀,深感香姨娘说得有理,可是红衣和明秀倒底是谁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