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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八十一 香秀第一次正式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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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听了香姨娘的话,看到贵祺的神色就知道他又在疑心自己就哭道:“表哥,莫说我以前一个姑娘家不可能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就说那么多地药我准备了用来做什么呢?我已经是妻位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婆母是我嫡亲的姨母,表哥也一向待我很好,我怎么会准备那些东西呢?我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啊,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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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又感觉明秀说得有道理,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她已经是妻了,与红衣自某方面来说是平起平坐的。 的确不会准备下那么多的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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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又开始犯难了:这红衣、明秀和香儿倒底是谁做地?这怎么比官老爷断案都难啊!比他当差还累!贵祺忘了一件事情,他当差时(虽然极少)没有主观意识。 只凭客观的东西去判断直伪,而现在呢?对香姨娘与红衣都有先入为主地念头在,所以让他要是能判断出谁是谁非才真真是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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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老太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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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能不来了,虽然她不想与红衣再次相对,可是现今她的姐姐哭诉到了她的面前,总要来看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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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来了后知道红衣已经走了心里就踏实了,不用面对红衣是最好了。 她进了屋先扶起了明秀让她坐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可以长时间在地上呢,你身子本来就、就、就——弱。 ”老太太本来想说本来就受了伤,可是她注意到现在的场面及时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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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起身给老太太见了礼,现在他可以肯定只有一件事儿:就是此事老太太绝不知情,与老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又做回了他的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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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给母亲道了安后请母亲坐下:“母亲怎么又劳动身子来到了这里?这些日子以来母亲已经够劳累地了,应该多多休息才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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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嗔了贵祺一眼没有接他的说,只是问道:“这又是怎么了?跪了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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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答道:“还不是为了问明那流言的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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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皱起了眉头。 她转过头来看了看三位姨娘,沉下了脸来:“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儿以及包括原来流言的话儿,如果你们谁或者说你们谁的院子里的人再有个只字片语说出来,就不要怪家法严峻!不要只管好你们自己,也要管好你们地奴才。 否则的话少说也要活活杖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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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得几个女人都一身冷意,她们不敢不相信这老太太的话。 香姨娘虽然听了老太太的话非常不满,可是这一次也不敢露出一丝丝不满来——她相信只要她有一点点不满,老太太不介意拿她给其它两位姨娘立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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