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继续摇头:“不觉的,你的那五位兄长地性子,嗯,就像是老虎,不对,是暴躁的老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起来。 你王兄我。 我可是一个很温和地人,非常温和,从来不与人置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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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掩口而笑,花嬷嬷十分的忍俊不禁,靖安看向花嬷嬷:“嬷嬷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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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笑道:“王爷,老奴哪里敢不认同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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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非常怀疑的看向花嬷嬷:“那你在笑什么?还同你的主子眨眼睛,当王爷我没有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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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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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追问,花嬷嬷道:“我想起了前些日子被王爷打出去的那几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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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靖安面不改色:“那不关我地事儿,是我的管家比较暴躁,总之,我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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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笑道:“王兄真是风趣。 ”靖安正要答话,楚一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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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同红衣如此玩笑就是因为紧张——他与红衣共处一室,虽然有丫头婆子们在。 可是他还是有些不自在:总感觉红衣在看她,他想看过去时又总觉得不妥而强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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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也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儿,他只道是自己看到成亲的热闹场面又伤怀罢了。 可是他今日的不同绝不是因为伤心,靖安却没有再往下细想——他是不细想呢,还是不敢细想?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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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回来了,靖安感觉轻松了许多:“怎么样?你把那个下药的人扔到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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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一叹道:“没有,这个人麻烦地很,我只是训斥了她几句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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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大奇:“你只是训斥了她几句?这可不像你的脾气,还有,你只是训斥并不能保证王妹的安全啊;女人的心狠起来是很吓人的。 王妹万一在你的府里受了伤。 你怎么有脸见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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