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白道:“我哪里不知?此人在府上犯事儿也不是一桩两桩了,而且我还知道她与那些人有勾结。 只是无法对她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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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红衣也有些小小地惊讶,楚家父子可不是信佛吃素之人,这样的一个人在府中他们居然不动声色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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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无奈的摇摇头道:“我母亲有一个远房表妹曾来投亲,但是没有到京城便去世了,后来我的父母也只是找到了一封血书而已,上面恳请我母亲代她抚育她的女儿长大成人。 可是女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一直再找却没有一点儿线索。 我母亲的表妹去世四五年以后,女孩子却被人送到了府上,便是望秋了,郡主也见过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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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楚一白不说,红衣同靖安也知道并明白了楚家父子的苦衷:这样的一个女子即是敌人又是亲人,地确是不好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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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叹道:“如果是他人也就罢了,只是我母亲一直耿耿于怀当年没有及时救下她地表妹,所以曾嘱咐我们父子要善待此女。 虽然后来母亲也知道了她的另一层身份,却只是长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我与父亲也不好把逐出府去,只能任她留在了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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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想了想道:“是不是曾在寺庙中曾遇到过地那位姨娘?”既然此女与楚家有此渊源,红衣当然不能说是不是那个曾刺杀的我人?楚一白会很难堪的。 红衣心知此女能得到楚家父子的百般迁就必还有原因,绝不止楚一白说得这样简单——刺杀郡主的罪名是一个遗孤的身份便能饶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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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的脸色有些微红:“的确是那个女子。 虽然府中的女人们都应着我的一个名份,但是却与我没有半点干系,我与父亲从不在府中留宿的。 郡主日后要处置哪个女子尽管做,不必考虑我与父亲。 只有望秋这人,还要请郡主包涵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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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是住上月余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兄长们多虑了,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回郡主府去住,兄长不必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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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当然知道一定会出事情,但是客气话还是要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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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因楚一白的话看了他一眼:楚小子今天说话真有些奇怪啊,他同那些女人是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同王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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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靖安的脑中灵光一闪:这个楚小子莫非对王妹动了真心思?那这场亲事也许可以弄假成真,日后王妹的闺誉也就不会受到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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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想到这里为红衣的担心少了一分的同时,他的心也沉了一沉:那王妹日后就真成了楚小子的妻室。 靖安的好心情悄悄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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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真的非常不想红衣为楚一白所有,不,他不想红衣为任何一个人所有。 靖安立时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飞快的扫了一眼红衣,然后又看了一眼楚一白,就如同刚刚做了贼,感到心虚的人一样低下了头,不敢让楚一白或是红衣看到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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