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身。 ”好听地吴语里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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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依旧垂首站立，只听见一声：“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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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百般不愿，但是小命要紧，便规矩的抬起头，这莹妃和苏岚儿还真有几分相似。 只是比岚儿更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一袭轻红罗，玉瓒螺髻，鬓角上别着几朵漂亮地芍药，只是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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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妃看着海棠，这张脸怎么这么面熟？和叶承诣长得也不太像嘛，脑海里五年前的一张脸和这张脸重叠起来，“沈棠？”莹妃的声音很小。 海棠一时没听到清楚，脸上露出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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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妃越看越像，身子不由地动了一下，脚下没有站稳，眼看要摔倒了，海棠下意识地想要去扶一把，却发现身边的人比她行动更迅速，已经移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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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小心。 ”说完。 便跪在地上，“请娘娘责罚下官的僭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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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本宫只是有些头晕，怕是中了些暑气。 ”莹妃扶着桌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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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天气炎热，还请娘娘保重身体。 ”方楚亭一边站起来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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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日本宫有些不舒服。 改日再请方夫人进宫陪本宫说说话。 ”莹妃轻揉着额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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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召见她啊？“是。 ”虽然心里不愿意，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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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心底发凉，江南女子所有地灵气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难怪楚亭一直忘不了，只是他也太不知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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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海棠把脚悬起来，以减轻刚刚走远路地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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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方楚亭从皇宫出来，就发现了她的不正常，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倍。 仿佛要快些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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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棠闭着嘴。 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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