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汗吧。 ”楚亭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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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生硬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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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看着她。 眼神里冰凉的，“你发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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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什么脾气？方楚亭，你能不能先用脑子再行动？”海棠青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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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用脑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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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堂堂皇妃，你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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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皇妃，她的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她，恐怕此刻是你被关在宫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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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不知好歹，我刚刚应该好好的感激她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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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你爹图的不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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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被逼地吗？方楚亭，你确定？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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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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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想要挣扎开，却发现越是挣扎越是痛，有些失望，“你去问她？好好问问她，皇宫到底是不是非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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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瞪着她，海棠也不客气地瞪回去，两人之间的火气越来越大。 方楚亭嘴角抽动了一下，放开她的手，喊了一声，“成瑞，停车。 ”然后扯开车帘，呼地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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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移动起来，海棠抚着被捏红的手腕，心头仿似飘过一片乌云，飘过一片难言的伤感，“叶海棠，你还是高估了你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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