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确实是得娘亲保佑。 爹，您也不用担心，皇上虽说是充军，可是如今边疆无战事，想来保下一条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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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顾不上了。 你也来了，说不定过了明天，我就要到九泉下去陪你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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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有脸见她吗？承诣的命，你没有尽力去保，如今还把叶家弄得家破人亡。 海棠低头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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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良久，伴着一声叹息，叶维宇喃喃地说，仿佛是在和自己说话，“你长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性子却一点都不像你母亲。 想起来有些奇怪，虽说当初我打了你，可你也不用记恨到这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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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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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应天皇宫里那次，我就觉得很奇怪，后来回家里吃饭时，你也很不和我亲近。 为什么？难道因为承诣？”叶维宇不肯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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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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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宇看着她的侧脸，摇着头，“我知道的，承谧也和我说过，方楚亭一直在查当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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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死的，二哥已经说了。 ”海棠不得不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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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有声音，海棠侧过头去，看到他眼角有隐忍地泪光，心中一软，轻轻唤了声：“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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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从小就聪明，性子也温和，我总是担心他过于软弱，没想到最后居然会选择一条那样的路。 几个孩子里面，承谧最像我。 可是你知道吗？他曾经告诉我，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最像我的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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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默不作声，这话已经听叶承谧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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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是个女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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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地又如何？叶家的男人不是死便是充军，有谁会有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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