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安静了下来,叶维宇看着窗子想着心事,“想我叶维宇在官场打拼数十年。 最后落得个这样地结果,如果当初像方庭松一般。 不与皇子结党,会不会也能看着儿孙满堂,慢慢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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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看了看窗子里投下来的光亮,光影已经向西移了些,他已经呆坐了一刻钟了,这牢房她可不想再陪着他呆。 “爹,时候不早了。 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女儿先行告退。 您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女儿帮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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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母亲合葬。 ”叶维宇轻轻吐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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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尽力安排。 ”砍头的人,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吗?难道还能由家人领回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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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宇摆摆手,就在海棠准备去敲门时,身后传来一句话,“承谧是怎么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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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背脊处一股寒气冲上来。 冲得她混身发冷,想了片刻,“当日,不是已经和您说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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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啊,锦红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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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回身看着他。 声音里有些颤抖,“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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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答案。 ”叶维宇盯着她的眼,并不回答她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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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抿了抿嘴,有些艰难地开口,“他因我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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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眯了眯眼,声音冷得让人有些害怕,“你若要杀他,为何自己会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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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杀他。 ”海棠沉吟了小会儿,然后勇敢地与他的目光对视,“但是。 他却是因我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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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死?难道还有其他人吗?皇上的人?”叶维宇有些奇怪。 自家地密室,知道地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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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 “是我不小心捏碎了蜡丸。 ”海棠最后还是决定说出真相,毕竟这是一个父亲最后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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