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丸？”承谧死时手中握着地蜡丸，“你本是想要杀他的，所以带了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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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毒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承认，我起过心。 可是，”海棠的眼光飘忽起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到般，“杀人，不是件简单的事，他再该死，我还是下不了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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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声音太小，小得叶维宇怀疑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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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也许是太害怕了，我的手一用力，蜡丸破了，可惜我并不知道。 ”回想起那晚的情形，还是有些害怕，若再晚些被人发现，自己也跟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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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宇听后，仿佛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杀的，叶家终没出这等心肠恶毒之人。 喃喃地问，“为什么？他是你二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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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好像一直都在逼我，逼得我没有退路。 ”是地，叶承谧一直在逼着她，一步步逼过来，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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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目光却没能交汇到一处，过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光影又向西移动了一些，“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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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回身前问了他一句：“你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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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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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汉王，死了两个儿子，你觉得值得吗？”海棠背对着他提出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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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他的轻笑，“值得？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你要得到多少，便要付出多少，就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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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钱财，不是名誉地位，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或许是三个。 ”最后一句话，海棠含在了嘴里，如果他不结党营私，叶海棠地命运或许不是这样，海棠脸上略带伤感。 门打开了，再也没有回头，笔直朝着前方走，身后锁门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终于，一切恩怨都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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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粉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