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上班的头天,珞诗做好了肯定要被绵绵逼问的准备。她摆出诚恳的姿态,知无不言。
绵绵没费多大力气就打听全,末了还不甘愿,“你也真是的,都不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珞诗举了举手机,“我上个手机坏了以后换了这个没有摄像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绵绵拉着她,“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他嘛。他可是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唯一一个住揽桂御庭的人了。”
她眼里冒出泡泡,“珞诗啊,分点好运给我吧。让我也钓个有钱人吧。”她对着她的背结手印,“拜托了,给我点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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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个周末而已,你看看,又有男友又换房子,真是速度!我要是你还租什么房子呢?赶紧打包好住进那豪宅。”绵绵掩不住羡慕,“人家对你痴心已久了,之前那些手段现在看来真是幼稚得可爱啊!像童话小说似的。”
“你都这么说了,我觉着太不真实了。”珞诗想了想,“其实我想,我能找到一个公务员或是老师结婚,家庭会比较稳定点。”
“珞诗,你还真是胸无大志啊!”绵绵摇头,“这么有钱途又对你费心机的男人你不要,不从粮仓只想领粮饷。啧……”
新搬的小区离公司非常近,步行不过十分钟左右。
“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衬衫松开扣子,眼睛眯眯地慵懒写意。
珞诗一点也不奇怪他会在她家,从她得知他有钥匙的那天开始,他似乎认为她已经对他的登堂入室是抱着默许的态度了。接着一个多月他都很主人状地自行出入。她抗议从来无效,有次她真地生气了,他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到她浑身发热后把钥匙悬在她面前,那只黑眼圈熊猫和他一齐看着她,一样地奸笑着,“来拿啊。”
她真上去拿了,结果被他一把抱住吻得天昏地暗的……
钥匙从来拿不成,一碰到就遭狗啃……
她的命啊……
她没理他,放下东西直接进了厨房。淘米淘到一半时腰就被缠上了,“诗诗,又生气了?”
“我生气你又不放在眼里。”她淘米的手停了停,“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把钥匙还我嘛。”
“你还没有死心呐。”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划过,很是撩人,“小傻瓜,与其一直管我要钥匙,你不觉着直接把锁换了更实在点?”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哟?她郁闷了,手越发用力搓着米粒。
“诗诗,再搓就成米粉汤了。”他的手伸到锅子里包住她的,合着手掌轻轻搅起来,“别拿米撒气。”
她堵着口气,嘴撅起来,“我生气了。”她和他交往后特别容易生气,都是他一直惹她,非惹到她这慢性子上火了,他又磨磨挪挪地过来讨巧。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变态!
他真想咬一口她变成粉色的耳朵,可想起来上次他这么干的时候,鼻子是直接挨了她一记头锤。只能咽咽口水,忍下去,“不生气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酱牛肉,买多的我冰到冰箱里了。”她闷闷地应了声,扭动几下,他也识趣地滑开手,回去看电视了。
简单的晚饭后,她洗好碗,见他没有和平常一样离开。反而端了一盘哈密瓜坐回沙发上,小小吃惊,“你怎么还不回家?”之前吃完饭就走了,今天怎么了?
他朝她勾勾手指,拍拍沙发,“过来坐,有事和你说。”她磨磨蹭蹭地过去,“什么事?”
“过一个月,格格会到公司上班。”他卷着她的头发,声音很低,“可能会是分管营销的经理。”
“她父亲是股东之一,又是刚留学拿了学位回来,谋个好位子不在话下。”他声音低低的,“本来上次见完面她要走马上任的,结果出了点事,推迟了时间。”
她低低应了声,想起那日的窘困,有点尴尬。
“诗诗,格格和素……呃,易素,关系不太好。格格性子烈,我怕她们常有冲突,所以你在公司里当不认识她就行了。”他抓着她的手玩着,“格格也和我交代过。”他眼睛闪了一下,“诗诗,不然你换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