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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废柴之抵制

亏她有本事把这两大箱东西塞到床底下,和嫁妆似的攒着,这都什么玩艺儿?他往前凑凑,拿起一双粉色的拖鞋,“这是什么?”说拖鞋也不像,有这种只有前脚掌却没有后脚跟的拖鞋吗?

“瘦小腿的拖鞋。”她看了眼,“都湿透了,全泡水了,我的家当。我的家当!”

沈夔眼都直了,这两大箱鸡零狗碎的东西也算是家当?他再拿起几样看看,嘴角抽抽,“这些……这些都是你买的?”好象全都是午夜电视购物或是邮购目录上的零碎玩艺儿。“你居然有这种嗜好。”

“什么这种嗜好,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行吗?”说得她像藏了一大堆1-1片在床底一样,见不得光似的。

“你喜欢这群……”他很乖觉地把“垃圾”这两个字咽了下去。

“都是我辛苦攒钱买的啊~”她蹲在地上,腿都软了,“有些晒晒还能用的,有些肯定不行了。呜呜……安炫彩妆魔盒,呜呜,我才没用几次的。那天我要全部拖走才行啊。我怎么光拿电脑和包了,呜呜……”

沈夔看她在地上扒拉了半天,天花板不停地滴着水,砸在他的脑袋上,她的背上。她穿着工作套装这样蹲在地上的样子有些狼狈,他上前拉她。“好了,泡就泡了,以后再买。你收拾一下衣服,这房子不能再住了。”直接搬到他家去好了,可以先住几天客房,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骗住到主卧……

“呜……真倒楣,我才交了房租的。也不知道肯不肯退。”她呜了半天突然一个激灵去翻抽屉,翻出一张白软软的纸,“房东的收条都泡烂了,这下惨了。”

“不给退就算了,先把东西搬回家再说。”

“怎么能不退?我付了三个月的,这个月不过第二个月啊。还有押金的。”她着急了,“不退回来我怎么有钱去重新租房子啊。”

沈夔脸上闪过一丝怪异,“你还要租房子?”“当然,不然露宿街头?”她想得简单,“我下去找房东。”

他反手一把拉住,“反正你也不住这儿,不然——”

珞诗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甩开,瞪他一眼,“又动歪脑筋。”踩着水下去找房东。

他摸摸鼻子,只能跟下去。

珞诗找房东退钱时,房东的眼睛把跟在她后面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带着一抹饱含深意的微笑爽快地同意了。

“我就说你这小姑娘不会一直租在我这里的,这样蛮好,蛮好。”房东转身去取钱。

珞诗舒了口气,对他说,“其实这房东人不错的。”

沈夔瞟了房东那鸭蛋般光亮的脑袋,哼了一声。他还想说,如果这小东西死脑筋,想等水退了再住回来,他就直接通知城管来拆违建。

珞诗接过钱,道了谢,转身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上肩,漫不经心,“你打算搬哪儿去?”

“离单位近的地方,省车费!”珞诗脱口而出。“租金也不能太高。”

他磨了磨牙,小心肝抽痛了一下,闭起眼,“我知道有个地方,离你公司很近,租金应该也不贵。”

她的耳朵支起来,眼睛发亮,“哪儿?”

“芳菲小区。”

芳菲小区是这个城市经济刚开始起步时盖的高档小区,当时只卖给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和归国华侨。当年能住在这小区里的,说出来就是一种身份。

光阴荏苒,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再美丽再辉煌的建筑也有褪□□格的一天。在越来越多的鸫舞伪鹊母卟憬ㄖ仆邢拢拖窀雒宦涞墓笞逡谎孔旁拿偷乩碛攀浦c抛拍遣蛋弑砥は履强庞叛湃戴鋈幌甑男摹

“房租四百,二房一厅,包水不包电。”珞诗抱着电脑,背着包包坐在副驾驶座上,“这也太便宜了吧。”

“那么破的房子,这个价格差不多了。”他转过拐,脸上还臭臭的,“反正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在他家住了两个晚上就好似是去十八层地狱逛了两圈似的那么紧张。今天死活就是要搬走,他只好管物业借了这辆丑丑的皮卡车帮她搬家,这车的换档器破得像是可以随时拔起来一样。

“他肯定是打了折扣了,我知道这小区二居室租金一般在一千五百块钱以上。”珞诗有点不好意思,“这折扣太狠了点。”

他斜眼看看她,噙着坏笑,“那原价打个八折,再去了零头,一千块怎么样?”

珞诗闻言低头讷讷声,“我就是意思地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四百块也可以啦。”

他忍不住笑起来,腾出一只手去抓乱她的头发,心情从郁郁转为轻松。

车刚停下,他一眼就扫到住宅楼下并排站的两个人,当下眼睛就发直了,暗暗地咒了一声,真想一弯方向盘把车拐走,无奈路窄,他停下,“诗诗,你先不要下去。”

珞诗一头雾水地看他走过去,和那一男一女说些什么。很快,那个长得很漂亮,有些像混血儿的美女甩开沈夔的手,直直往这边走来。

珞诗看她越走越近,脸上带笑,像是善意十足,可眼里却透着狡猾。美女走近,涂着蓝色指甲的手勾起,敲敲玻璃。

真的好漂亮,五官明艳,眉宇间神色飞扬,看起来就是那种非常自信,相当镇得住场的人。

珞诗看愣了,也忘了摇下玻璃门,迳直看着她。

美女看她的样子吃吃得笑起来,干脆自己拉开车门,冲她笑得灿烂,话说得有些怪腔怪调的,“汪珞诗。”

珞诗点头,距离更近了,越觉着她真是个美人。浑身充满着自信的魅力,很像一个人。

美女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喜欢,当下来了个熊抱。珞诗立刻就感觉到对方的波涛胸涌,顿时心脏一紧,浑身僵硬。美女看出她的窘迫,更是高兴了。顾不得后面男人的吼叫,捧着她的脸直直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大口。

珞诗当场雷焦,霎时语言不能。

“你好,我是夔夔的朋友,你的房东。”美女的牙齿白白,像珍珠贝一样闪亮。“你可以叫我queen,也可以叫我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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