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的电话刚挂不久,自家男人的车就挟着阵阴冷的邪风‘嘎吱’一声在她面前停下来。
她眼睛一亮,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指着车子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这车,这车。”
“车怎么了?”他臭着脸,却还是下来为她开车门,“快上去。”
“你,你什么时候又换车了?”她有点语无伦次,“太浪费了……不过这车超漂亮的。”
他冷脸,“不是我的车,是致富的.”
“咦?”
“他临时借我车去接人,所以我就开这辆了。”跑车就是这样,装酷泡妞可以,接丈母娘装行李是大大地不行。
珞诗坐进去,到处摸,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以为你要玩到半夜。”他顺手捋捋她的头发,皱眉,“脸这么冰,等了多久?我还没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找个地方避一下,会感冒的。”
她顺势把脸在他手心蹭了几下,“还好啦。”她半眯着眼,车内的暖气让她有点昏昏欲睡。见她这样子,他也不多问,趁着红绿灯,侧身替她整了整衣领。手指指尖拂过她的锁骨,她半眯眼冲他笑,一句“你想干嘛?”还含在嘴里没说出来,他的唇已经贴上来了。
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真的是就想这么睡过去。可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又动作不断,半个身子压过来,差点把她嵌到座位里面去了。趁着换气的空隙,她扳着他的头,额轻轻地顶着,“别闹了,大马路的。”口气又软又甜,女儿家的娇态毕露。
他尚未饕足,颇有些不甘不愿地回身,目光扫过车外,嘴边的笑容霎时定住。少顷,又恶狠狠地反身压过来,把还在整理衣服的她再次压在座位上。这个回马枪似的吻让她更是措手不及,傻乎乎地呆住。直到后面的车鸣声一片,他才收住,面带得色地启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开走。
她一边擦着嘴一边愤愤,“为什么每次舌头都要伸进来?”
他面不改色,“相互补充蛋白质。”
与此同时,望着那辆嚣张跑车轰鸣而去,这边右拐道上的一车子人才回过神来。
“那是汪珞诗吗?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坐在副驾驶座的女同学喃喃自语,转头问后方的同学,“哎哎,你们都看见没有?那是汪珞诗吧。是吧。”
后面的几个人同时点头肯定。
“难怪她说她住揽桂御庭,原来找了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女同学的口气又羡又妒,“那车子看起来老贵的。”
“宾利gtc,”男同胞比较懂行,“少说也得几百万。”
这句话引来同车的人啧啧声一片,有人摇头叹息,“真看不出来,以前那木呆呆的赤道神经汪同学,现在身价居然这么高。”
“切,还不是靠男人。”女同学哼了一声,见驾驶座的人面无表情,突然想起来这男人以前好象和那姓汪得谈过恋爱的,便对后面还在讨论着豪华跑车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都知道这段过往,便都冷了下来。
顿时的冷场让驾驶座上的人更为不快,徐子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自己的前女友找了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这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是个大方的人,所以从来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假如她找了个中等条件的男朋友,或许他不会这么看不惯。甚至还会祝福她。可以她那没见长进多少的外貌条件,他倒想不通,她是怎么巴上条件那么好的男人的呢?会不会,他只是玩玩而已。男人有钱了便什么也想尝试一下,换换口味。
但,他分明地记得,刚才那个男人的目光掠过自己时闪过的那抹犀利和冷然。像是在宣告所有权的凶暴的猛兽一样,不禁让人生生地打了个寒噤。
这厢徐子林在郁闷着,那厢的小情侣却在房间里打得火热。
当她再一次从被面滚落到地上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好了,好了,打住,打住。”只差没喊一声,大爷饶命啊……
他睨着她,“上来。”她手脚发颤地爬了上去,用被子裹紧自己,小小声地抱怨,“真是不知节制。”从回来就缠着她,粘乎乎的,像块麦芽糖一样,沾在嘴里身上,扒都扒不下来。可偏偏又甜腻得让人喜欢,哪怕蛀牙也要含着过夜。
从甜美的睡眠中悠悠转醒,见阳光明媚中他正气定神闲地穿着衣服。那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还有曲线动人的……她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心脏怦怦直跳,有点被烧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