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66、废柴之解气

“起来了,懒虫,”他的手掏进被窝里,撩拔几下,“还是你想今天就赖在床上不动了?”

她脸烧红地窜到衣帽间,披头散发,“我起来,起来了。”屋子里开着暖气,温度合宜,倒也不怕冻到。

他慢悠悠地跟过去,拉开衣帽间,见她正在扣着家居服的扣子,不由眼睛一亮。这件家居服是他的,下摆很长,刚好到她大腿处。有人说过,女人最性感的时候莫过于穿着男人的长衬衣,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婀娜行走的样子。他扬起笑容,觉着这评价委实是贴切。

她含着漱口水咕噜噜地翻着白眼漱好口,见他挤出刮胡泡沫来开始刮胡子。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可看见洁白柔软的泡沫抹在他已经长出青胡碴的下巴上不由有些好奇,“刮这个疼不疼?”刀子贴着脸刮来刮去的。

他抿嘴浅笑,趁她不备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坐在洗面台上,双手撑着台面和她面对面,鼓励她,“试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用刮胡刀慢慢地动作着,她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不用电动的,省时又快捷。但见他闭着眼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她心里又很高兴,连带着手也微微地发抖起来。等帮他刮好胡子,她已冒出一身汗来了,可心里却是极满足的。捧着他的脸,像是捧着自己一手揉捏出来的陶艺品上上下下地端量一遍,最后总结,“很好,很帅,很光滑。”

一大清早起来,两个人的心情都因为这个甜蜜的小插曲而激荡不已。不自觉地就吻到一块去了,且不管男人还没扣好衣扣,也不管女人的家居服半遮半掩,这一切都在荷尔蒙的覆盖下被忽略了。直到水声从她身下传来,他才肯松开咬吮的唇,有些诧异地抬起湿漉漉的手,“呃?”

“屁股滑到洗面盆了。”她脸红脖子粗,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使力把自己拉上来。

徐子林这些天有点心神不宁,同学会的后遗症慢慢开始发作。在哄完无理取闹的女友后,他疲惫地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

女人越是漂亮,脾气就越不好,都是男人惯出来的。

他和现任女友已谈婚论嫁,家里的父母虽然对这个儿媳妇不是很喜欢,但基于对方家世尚可也勉强接受,他知道父母还是喜欢老朋友家的女儿。

可他实在受不了那女人的高傲作态,一副俯视众生相。至少和柔顺的汪珞诗比起来,那时他更喜欢听话乖巧的女孩。现在他年纪渐长,觉着性格率直爱撒娇的女人惹人疼爱。可他不明白,眼看着就要结婚了,怎么原来的娇巧依人变成了蛮不讲理。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搬上台面大吵,不然就是在他面前指责他的父母。

徐子林越想越是有些打退堂鼓,早知道结婚就是给自己上套,还不如找个柔顺听话以他为天的。这么一回忆,故人便浮上心头。他情难自禁地管邹凯要来了她的手机号,想了半天,敲了个‘你好吗?’的短信发出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她似乎没有他的手机号,于是又多发了条短信‘我是徐子林’。等到了晚上,他却还没有等到回信。一咬牙,他又发了条短信‘你过得好吗?’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就像是打着擦边球的偷情一般。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让他隐约觉着有丝兴奋和期待。

果然,不到一分钟,他的手机便响起,果然是她的来电。

徐子林高兴地接起,“小诗。”他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的心情,而以前,她总是他最忠实的听众。

而电话那头的声音,无疑像把巨大的斧子,把他当场劈成两半。

“徐先生费心了,诗诗她过得很好。”

张口结舌下,徐子林简直是冷汗涔涔,手一松,手机便啪地掉在地上,后盖弹开,电池飞出。

怎么,居然是那个男人接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断线的声音,沈夔冷笑一声,抬手就删去了短信箱和通话记录,抿起的嘴角泄出一丝轻蔑。

我不找你,你还敢惹上门来?

珞诗冲好澡出来,接过他手中的手机,“好漂亮,我以为刮花了肯定要换面板了,结果居然能处理得这么美。”手机在她手里翻转着,机面上的刮擦处被巧妙地刻绘成一朵写意的莲花,优雅又惊喜。

她一高兴,顺嘴就赏了自家男人一个香吻。

“真想不到啊,”她由衷地赞叹着。

就像珞诗想不到为什么难看的刮痕可以处理成漂亮的装饰花绘。隔了几天后的徐子林也不知道,为什么板上敲钉的采购单子,瞬间就成了浮云。

同样,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名瑞会同时被几家合作公司永久地从供货商名单上删除。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