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男人还是很安份地送她回家,她原以为他会粘着跟着她上楼。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相信他干得出来。本来都做好了和他缠斗的准备了,结果他又让她意外了一下,只送她到楼梯口。替她理好了衣服和头发后,很干脆地驱车离开了。除了嘱咐她早点休息外,半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她有点怔,想着这男人在车上那奸狡样和刚刚温柔细心的样子,顿时迷糊了。
这边的小女人在犯迷糊,那厢在车里装绅士的男人刚一拐弯肠子就悔青打结了。要不是看她又呵欠又眯眼的疲累模样,他还真不想轻易放过她。但今天她经历的事够多的了,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他还真没想到她平常一付温吞好欺负的样子,发起火来还是很有气势的。居然还会为了他和人打架。这真是让他太意外了,这种意外夹杂着男性的虚荣和得意。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乎他。
女人于男人来说,深爱时男人会把她当成所有物,外来者若犯必诛。而男人之于女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上了心,有时也是恨不得在他头上敲个已有归属的大印。
显然,她是在乎他在会这样。甚至一反常态地在警局里吼吼,完全没有平常胆小气弱的样子。
她敢碰,我就敢剁!
她在悍卫他!
这个认知让他异常地满足。
夔夔那晚睡得特别地香,按理来说,人的精神层面上达到了一个高点,那他必然会做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他却没有。
一夜好眠后,大清早就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他翻了个身,闭着眼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俨然是让他心心念念的小诗诗,此时她的声音是惊慌失措的,
“夔,出事了,我家出事了。”
他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别紧张,诗诗冷静,发生什么事了?”
“呜……我又犯衰了,一大早的马桶居然爆了……555”
“马桶爆了?”他有几秒地恍神,旋即一抹狡黠的笑容就浮了上来,“没事没事,应该是管道堵了,你别怕,没事的。”
“可怎么办呐,房间里好多水,地板会不会坏掉啊。”她的声音带着后怕,“昨晚用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发现水漫出来了,然后才发现是马桶那里溢出来的。夔,你说这水会不会倒流,把那什么给倒流出来啊?”
“咳,那倒不会,不会的。”他在背后划十字,“你别担心,没事的。我现在过去接你,你收拾一下东西,这房子短时间内是不能住了。”
听她在那边很乖地应了几声,他心情大好地挂了电话。
一夜虽无梦,可现实已经让他满足了。不枉他连着一个多星期都在她家马桶动手脚……终于……给他堵了……耶~~~
“好衰气啊,好倒霉哦,一早起来就这样了……地板坏了怎么办啊,怎么和格格他们交待啊。”她哭丧着脸开了门,“夔,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诗诗,你先把皮揣子放下好吧。”沈夔见她一手挥舞着还在滴水的橡皮揣子一手抹着汗,小小倒退一步。
进到房里才看到情况的确不乐观,却让他相当地满意。“淹到这种程度啊,短时间内是不能住人了。”
“我在想把水扫出去,再把马桶弄通了应该就好了吧。”她抹着汗,“才一个晚上而已,这马桶怎么说堵就堵了?”
“用久自然就老化了。”他心不慌气不喘地说着谎,“你不要以为把水处理了就完事了,这地板泡了肯定是要渗水的,要把它撬起来晾干通风,不然会发霉的。”
“吓?这么严重?”她沮丧地耷拉下肩膀,“可是……”
“东西收拾了吗?”他往她房间探了一眼,更满意了,“房间太潮了,住着会生病的。”
“嗯。可这要弄多久啊,我以为水扫了就好了。可要撬地板,”她咬唇,“要怎么赔给格格啊。”
“这你不用担心,反正她早想再装修一次的,”他脸不红气不喘。“我上午通知物业来,先把水排了再检修管道,然后把地板撬起来通风散潮。”
“那好吧,”她沮丧地说,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先去上班了。”他直点头,“东西先放我车上,就不用搬来搬去了。”反正晚上就跟他回家了,他喜孜孜地想着。
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意见,乖乖地把家当整理一下放到他车上。至于那一箱的减肥带之类的东西,被台风泡了一次,又被厕所水上了一次。不要说沈夔了,珞诗都觉着恶心,抱到楼下全扔了。
心不在焉地上着班,好几次她都想开小差跑去找格格和她解释一下房子的事,可格格的秘书说她今天在外公干。
她没办法,只好给尹致富打了电话,简单地把事情说了。尹致富一听就乐了,“那房子都多少年了,也该到老化的时候了。夔夔和我说了装修费他出,你别在意。格格会感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