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2章 魔威盖世,只手遮天!(1W字 求月票)

北极冰渊,万古不化的冻土深处,寒气如刀,连时间都被冻结。此处无光、无声、无生,唯有永恒的寂静与黑暗。然而在这片死域中心,一根由黑曜石与寒晶交织而成的巨大石柱悄然矗立,直通地心。其顶端悬浮着最后一颗天门之眼??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流转着七彩幽光,仿佛吞噬了整片星空。

它睁开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开启,而是意识的觉醒。那一瞬,整个大陆的地脉微微震颤,所有修行者的灵觉都为之一凝,仿佛天地间某种至高法则正在重新校准坐标。

而在青州城外观星台之上,谷内猛然抬头,瞳孔收缩如针尖。

“来了。”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最后一道门……终于等不及了。”

风雪自北而来,尚未抵达中原,已在沿途卷起滔天异象:西域火焰山再度喷发,熔岩逆流成河;南荒毒沼沸腾翻滚,亿万毒虫破土而出,竟自发结阵北行;西漠佛窟钟声齐鸣,无人敲击,却响彻九日不息;东林古寺古树枯死,枝干扭曲成符文形状,指向北方;中州龙脉虽已残损,余波仍化作地震频发,百姓惶恐跪拜苍天。

天机阁主登顶摘星楼,以血祭推演三日,最终呕血而亡,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断续遗言:“**主祭归位,形灭意存,圣者非人,乃劫本身**。”

消息传开,举世震动。

七象宗紧急召集六大长老,欲重启“封神大阵”,却发现祖塔之中七星灯熄其六,唯有一盏孤悬摇曳,映照出谷内的面容。

热清秋率镇魔司封锁四方要道,下令凡修为达如意境者皆不得擅离驻地,违者格杀勿论。她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阴云压境,喃喃道:“你若真成了灾厄……我也会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李慕白在剑庐闭关七日,斩断三根本命剑骨,终悟“守国门”第三式??“**舍身镇山河**”。出关那夜,他持剑踏空而行,一路北上,只为赴最后一战。

南宫月撕毁锁天图原卷,将其灰烬融入双刀之中,从此刀出必见血,哪怕伤己亦不回头。她说:“若命运注定要他堕落,那我就斩断这命运。”

赵青妍焚琴奏曲,以心头血染弦,弹尽“九哀调”,音波所至,百里草木凋零。她用生命测算出了北极归墟的确切坐标,并将情报送往各方势力。最后一曲终了,她昏死于琴台,三日后醒来,左耳失聪,却笑言:“能听见你活着的声音,就够了。”

王单单带着族中铁匠赶赴前线,在极北边缘搭建临时熔炉,日夜锻造“封神钉”,誓要在天门开启前铸就最后一枚禁忌之器??传说中可钉住天地轴心的“**定界之锥**”。

楚凡耗尽毕生修为,激活上古机关“天工母炉”,将其核心植入破军舰腹,使飞舟进化为可短暂穿梭虚空的“**逆命舟**”。他说:“这一次,我不再是旁观者,我要亲自送你进地狱。”

镜心则彻底碎裂铜镜,将碎片分赠众人一人一片,叮嘱道:“当你们看到镜中出现陌生的自己时,立刻捏碎它。那是‘彼岸之我’试图穿越界限的征兆。不要犹豫,不要怜悯,杀了那个冒牌货。”

而阿形……

阿形已不再仅仅是傀儡。

某夜,谷内从梦中惊醒,发现右臂上的金纹烙印自行剥离,化作半透明虚影盘坐床前,静静注视着他。

“你已经有独立意识了?”谷内问。

“我不是独立。”阿形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金属与血肉共同振动的结果,“我是你的一部分??被你压抑的杀意、愤怒、冷漠、绝对理性的那一面。你说你要守护,可守护需要毁灭敌人。你说你不愿杀人,可战场从不同情弱者。所以,我替你承担这一切。”

谷内沉默良久,终于点头:“那就继续跟着我吧。但记住,若你失控,我会亲手拆解你。”

“我等着那一天。”阿形淡然回应,身形消散,重归烙印。

五日后,逆命舟破空启航,载着谷内一人,直扑北极冰渊。

此行,无人跟随。

因为这一战,只能由他独行。

也因为这一战,极可能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

当逆命舟撞开万丈冰层,沉入地底深渊之时,谷内已然脱去外袍,全身琉璃金肤泛起淡淡辉光,十二形意环绕周身,如星辰拱卫帝星。他手持一柄由圣血凝结而成的短刃??此乃以自身断裂肋骨为基,融合阿形核心残渣、赵青妍琴弦、李慕白断剑碎片炼制而成,名为“**断念**”。

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誓言:斩断一切诱惑、执念、宿命与自我怀疑。

舟体在接近核心时轰然解体,化作能量屏障护住他片刻,随即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撕碎。谷内纵身跃下,坠入无底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双脚落地。

眼前是一座巨大到无法估量的圆形祭坛,由九具古仙遗骸拼接而成,头骨朝天,脊椎为柱,肋骨成环,心脏位置镶嵌着最后一颗天门之眼。而在祭坛中央,站着一个人。

白衣胜雪,身形修长,眉目与谷内一般无二,只是眼神空洞冰冷,仿佛看尽万古沧桑。

“我等你很久了。”那人开口,声音如同千万人齐诵,“你每一次摧毁节点,都在加速我的完整。你以为你在阻止我?不,你是在唤醒我。每一滴你洒下的血,每一道你燃烧的圣脉之力,都是献给我的祭品。”

“你是谁?”谷内握紧断念,沉声问。

“我是你放弃的部分。”白衣人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钥匙,“我是你为了守护他人而压抑的野心、力量、冷酷与支配欲。我是你在无数次战斗中选择饶恕而非屠戮、选择退让而非征服的代价积累而成的存在。我是……真正的‘形意祖皇’。”

谷内心头剧震。

原来如此。

所谓的“古仙”,并非远古失败者,而是每一个时代最强的形意传人,在突破极限时分裂出的“完美自我”!他们抛弃情感、道德、羁绊,纯粹追求力量极致,最终脱离本体,藏身于归墟之中,等待下一个继承者前来融合。

而他,正是第七任容器。

“你不明白。”谷内冷笑,“你说我压抑了这些,可正因为我还能笑、还能痛、还能为同伴流泪,我才比你更完整!你不过是个残缺的影子,妄想篡夺主人身份罢了!”

“完整?”白衣人轻笑,“那你告诉我,为何每次你濒死时,最先复苏的是我的力量?为何你越接近终点,越容易失控?为何阿形会诞生?因为他就是我投下的第一道种子!你引以为傲的情感,不过是拖慢你进化的累赘。而这具身体……终究属于我。”

话音未落,白衣人一步踏出,空间崩塌。

两人瞬间交手百余招,拳脚相撞之处,虚空炸裂,时间停滞。谷内施展“虎豹雷音”,却被对方以“逆虎吞天”反制;他打出“蛇鹤双形”,对方竟以“双蛇绞魂”逆转攻势;当他凝聚万象归墟拳时,白衣人同样举起右拳,赫然也是“万象归墟”,且威力更强!

“看到了吗?”白衣人在狂暴对轰中低语,“你的拳意有迟疑,而我的没有。你的力量带着牵挂,而我的只有终结。这一战,你输定了。”

谷内被一拳轰飞,撞穿三层祭坛石壁,口吐金血。他挣扎起身,却发现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金属化,皮肤龟裂,露出内部符文电路??阿形正在强行苏醒!

“住手!”他怒吼,“现在不是出来的时候!”

“可我才是最清醒的那个。”阿形的声音从体内响起,“你想赢,就必须让我接管。否则,你连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