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没法说什麽,更没出手的机会。</p>
待过了一刻钟,那解申的扈从已将狗妖全数解决,逃走的也都追了回来。</p>
母狗老祖的残尸被搬回,还留了几个小妖的活口。</p>
孟渊看得分明,这七个扈从中,有五人是九品,两个是八品。</p>
至于解申,也是八品武人,而且确实有几分能耐。</p>
天愈发阴沉,风中都带了几分湿气,雨水将至。</p>
就在这时,先前遇到的那老头和少年终于赶了来,俩人踉跄上前,见一地残尸,又瞧那新娘没事,三个人当即抱在一起,呜呜呜的哭了起来。</p>
那几个吹锣打鼓的村民依旧目光茫然,只是跪在地上,不发一言。</p>
「哭什麽哭?」解申一鞭子打出,抽在那老头脸上,没好气道:「快去烧火做饭!老子几天没吃热的了!」</p>
那老头不敢埋怨,咚咚咚的磕了头,赶紧拉上他孙女和孙女婿,去烧门口的铁锅。</p>
「你们是张龟年的人?」事情解决,解申腾出空儿了。</p>
龚自华知道来者不善,却还是君子的很,抱拳道:「在下百户所小旗官龚自华。」</p>
「原来是个小旗!」解申不屑一笑,「怎不见其他人?」</p>
「我们是先来探路的。」龚自华道。</p>
解申不再多问,有扈从搬来长凳,正要审问那几个活口,天果然下起了雨。</p>
没法子,诸人移到房中,解申一一来问,龚自华和孟渊也在一边听。</p>
可挨个问了个遍,几个小妖只知道苍山君是一个穿山甲,却不知住在何处,更不知有何本领。</p>
「都杀了!炖了吃!」解申不耐烦的摆手。</p>
眼见雨水不小,孟渊和龚自华也没法行路,便在此静等雨停。</p>
没过一会儿,肉香味传来,那老头和少年湿淋淋的捧着瓦罐进来,「恩人老爷们,狗妖肉炖好了。」</p>
解申当即坐下来吃,筷子扒拉个不停,找到个狗蛋才咕噜入口,毫无贵公子的家教。</p>
人家不邀请,孟渊和龚自华也不馋嘴,各自拿出乾粮来啃。</p>
待吃饱喝足,解申美滋滋的伸个懒腰,就要困觉。</p>
「我记得不是有个新娘子麽?」解申指了指外面,「带进来我看看。」</p>
一众扈从怪笑,很快就把那嫁衣少女牵了进来。</p>
这女子样貌一般般,胜在年轻。</p>
「倒是还行!能解解乏!」解申嘿嘿笑了声,一把将那少女捞进怀里。</p>
那少女早已茫然之极,连哭声求饶都忘了。</p>
「恩人大爷!放过我孙女吧!」那老头和少年冲了进来,跪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告。</p>
解申一脚踹翻两人,搂着那女子往里屋走。</p>
「你们让我们回来种地,又让高价贷了青苗,现今又来抢我妻子?逃荒时我都没卖!」那少年趴在地上,仰着头,双目涨红,然后又低下头,咚咚咚的好似要把额头敲烂。</p>
「是老子帮你杀了妖怪,睡一觉怎麽了?」解申满不在乎,「多少人想睡都没资格!」</p>
那少年怔怔,然后猛的起身向前冲。</p>
解申不屑一笑,抽出刀去点少年胸口。</p>
妖患乃是杀人,人患却是吃人。</p>
眼见少年就要撞上刀口,一柄刀忽的落下,压向解申刀背,随即刀身轻移,将那少年打退。</p>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p>
孟渊手中刀并未出鞘,只抱刀一拱手,道:「少年夫妻感情甚笃,方才破镜重圆,何必坏了好事?解公子,咱们此行是为荡魔,是为保境安民。尊驾这般做,岂非是坏了令尊的好心?」</p>
一众扈从纷纷按住刀柄。</p>
解申上上下下打量孟渊,然后将那女子搂的更紧了,笑道:「那我要不听你的呢?」</p>
孟渊走前一步,龚自华赶紧去拉人,却听孟渊已出了声,「老母狗,真长久。」</p>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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