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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淡淡道：“只不过她看来的确并不像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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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忽又笑了笑，道：“这件事也给了我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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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什么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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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婊子就是婊子，就算她长得像天仙一样，她还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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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你好像很少说这种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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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我今天非但说了不少粗话，也说了不少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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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现在你总该已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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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现在是不是已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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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好像已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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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垂下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你真正的仇人是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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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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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我可以替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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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那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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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又沉默了很久，叹息着道：“我跟着你总算已有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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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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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这十六年来，我也曾为这地方流过血，流过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