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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缓缓道：“这地方能有今日的局面，本不是一人之力所能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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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我也只不过想将你逼走而已，并没有想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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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院子里那棵大树，你想必总是看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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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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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这些年来，它一直长得很快，长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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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目中露出一丝伤感之色，缓缓道：“我来的时候，它还没有栅栏高，现在却已连两个人都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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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但你若要将它移走，它还是很快就会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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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只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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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也和这棵树一样，我的根已在这里，若有人要我走，我也会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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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握紧双拳，道：“所以……所以你一定也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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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看着他，缓缓道：“你自己说过，无论谁出卖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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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看着自己握剑的手，长叹一声道：“我的确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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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目中也有些黯然之色，道：“我本可逼你去跟傅红雪交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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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我也一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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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但我宁可自己动手，也不愿别人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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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字接着道：“因为你是万马堂的人，因为你也曾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