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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忽又笑了笑，淡淡道：“可能就是你，也可能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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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沉思着，道：“也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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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跳起来，大声道：“我明白了，杜婆婆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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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春又叹了口气，喃喃道：“只可惜你现在明白也许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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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慢慢地走进了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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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有走进过这杂货店，也从未走进任何一家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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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本就不是活在凡尘中的。他有他另外一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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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地中只有仇恨，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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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虎伏在柜台上。又在打瞌睡，就好像从来没有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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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走过去，用刀柄敲了敲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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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虎一惊，终于清醒，就看到了傅红雪那柄漆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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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鞘漆黑，刀柄漆黑，但刀锋上还留着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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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虎的脸已吓白了，失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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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要我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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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虎道：“你的包袱……哦，不错，这里有个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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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松了口气，很快的将包袱从柜台里用双手捧了出来。一傅红雪当然只用一只手去接，另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握着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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