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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眼中似又露出了一丝讥诮的笑意，微笑道：“下次请再来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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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也笑道：“我当然会来的，听说这地方可以挂帐，我那几间破屋子租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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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忽然唤道：“西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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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立刻回过头，他脸上本来还带着笑容，但一回过头，脸色就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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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已到了叶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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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心的时候，别人通常都不会太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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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显然还想再笑一笑，只可惜脸上肌肉已几乎完全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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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微笑道：“这酒既然不错，西门先生为何不多喝几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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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站在那里，看着他，过了很久，才长长叹息了一声，苦笑道：“我现在当然也不必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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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的确已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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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但我，我却想问问你，你究竟是不是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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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大笑，他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眼力并不比想象中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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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笑道：“千面人魔门下的高足，果然是出手奇诡，易容精妙，我本来早就该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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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春叹道：“你现在看出来也还不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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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杜婆婆当然不会是女人，更不会是老太婆，否则别人岂非一下子就会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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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春道：“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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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那么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