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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叹了口气，道：“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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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又笑了笑，道：“可是我并没有替他报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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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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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替万马堂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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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道：“你认为我替万马堂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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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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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道：“因为当时我在他身边，而且是个老太婆，所以你认定我就是杜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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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道：“这道理岂非原来就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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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婆道：“杜婆婆当然不会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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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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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忽然笑了笑，笑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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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怎么认为这件事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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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道：“只有一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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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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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道：“我不是杜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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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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