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笑道，“做社婆婆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只可惜我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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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怔住。这老太婆竞真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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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脸上揭下个精巧的面具，解开了衣襟，挺直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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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婆就忽然变成了瘦小枯干的中年男人！无论谁都可以看得出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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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忽然发觉自己的眼力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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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微笑着，悠然道：“你还要不要检查检查，我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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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叹了口气，苦笑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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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杜婆婆当然不会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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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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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那么我当然就不是杜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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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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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乐乐山当然也不是被我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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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只有承认，无论谁都知道“断肠针”是社婆婆的独门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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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我也没有真的杀了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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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也只有承认，傅红雪到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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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长长吐出口气，举杯一饮而尽，笑道：“果然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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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完了这杯酒，就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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