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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心中的愤怒已变为痛苦，又过了很久，才长长叹了一声，道：“这些年来，你的确为我做了很多事，吃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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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哽咽着，突然跪倒，伏在他膝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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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轻抚着她的柔发，目光凝视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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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风吹过草原，杂草如波浪起伏，旭日刚刚升起，金黄色的阳光照在翠绿的草浪上，马群正奔向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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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叹息着，柔声道：“这地方本是一片荒漠，没有你，我也许根本就不能将这地方改变得如此美丽，没有人知道你对我的帮助有多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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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轻位着，道：“只要你知道，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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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当然知道，你帮助我把这块地方改变得如此美丽，只不过是要我在失去它时觉得更痛苦。”沈三娘霍然抬起头，失声道：“你……你……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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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不再看她，缓缓说：“我在说一件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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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我……我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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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目中的痛苦之色更深，一字字道：“从你第一天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已知道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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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身子一阵震颤，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突然扼住了她咽喉。她连呼吸都已停顿，慢慢地站起来”一步步向后退，目中也充满了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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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你不姓沈，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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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又像是一柄铁锤，重重地敲击在沈三娘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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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站起来，又将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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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白先羽的外室花白凤，才是你嫡亲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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