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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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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叹息了一声,道:“你也许不信,但你还未到这里来时,我已见过你,见过你们姐妹和白先羽在一起,那时你还小,你姐姐肚子里却已有了白先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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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颤抖突然停止,全身似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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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白先羽死了后,我也曾找过你们姐妹,但你姐姐却一直隐藏得很好,又有谁能想到你居然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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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慢慢向后退,终于找着张椅子坐下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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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人,七年来,每个月她至少有十天要陪他上床,忍受着他那只没有手指的手笨拙的抚摸,忍受着他的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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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甚至觉得睡在她旁边的是一匹马,一匹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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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受了七年,因为她总认为自己必有收获,这一切他迟早必将付出代价。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可笑,错得可怕。她忽然发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孩子手里的蚯蚓,一直在被人玩弄。马空群道:“我早已知道你是谁,但却一直没有说出来,你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沈三娘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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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因为我喜欢你,而且很需要你这样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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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忽然笑了笑道:“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免费送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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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在笑,但这笑却比哭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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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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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早就知道你跟翠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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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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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马堂道:“我这边的消息,由翠浓传出去,外边的消息,也是由翠浓传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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