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笑，道：“你用她这种人来传达消息，倒的确是个聪明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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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叹道：“只可惜还是早已被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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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我一直没有阻止你们，只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重要的消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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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也许还想从我这里得到外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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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也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你姐姐比你精明得多，这么多年来，我竟始终查不出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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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所以她直到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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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她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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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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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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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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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是叶开？还是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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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你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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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又笑了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有法子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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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那么你又何必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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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忽又叹息了一声，道：“其实直到今天为止，我还是不想揭穿你的秘密，因为我还是不忍中断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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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娘道：“只可惜你现在已到了非揭穿不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