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目中也露出一种残酷的笑意,道:“你是不是在求我不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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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道:“我……我是在求你,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别人”傅红雪道:“你以为我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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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道:“只要你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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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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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的脸突然红了,垂着头道:“我就随便你怎么样,你要我走,我就跟你走,你要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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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说完了之后,才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她真心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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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只不过是她在试探傅红雪,是不是还像昨天那么急切地想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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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种方法来试探,岂非太愚蠢、太危险、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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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傅红雪并没有拒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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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发现他的眼色不但残酷,而且还带着种比残酷更令人无法忍受的讥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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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在说:“昨天你既然那样拒绝我,今天为什么又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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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的心沉了下去。这无言的讥消,实在比拒绝还令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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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看着她,忽然道:“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你是为了你父亲来求我的?还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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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等她回答,问过了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左腿先跨出一步,右腿再慢慢地跟了上去。这种奇特而丑陋的走路姿态,现在几乎也变成了一种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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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用力握紧了手,用力咬着牙,却还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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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土是热的,又咸又热又苦。她的泪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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