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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虽然还是很平静，但脸上每一条皱纹里，仿佛都藏着一种深沉的杀机，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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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谁只要看了他一眼，都绝不敢再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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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开却还是盯着他，追问道：“却不知神刀堂的人，又是如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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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死在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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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山突又一拍桌子，喃喃说道：“善泳者溺于水，神刀手死在别人的刀下，古人说的话，果然有道理，有道理……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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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凝视着自己那只被人一刀削去四指的手，等他说完了，才一字字接着道：“神刀堂的每个人，都是万马堂的兄弟，每个人都被人一刀砍断了头颅，死在冰天雪地里，这一笔血债，十八年来万马堂中的弟兄未曾有一日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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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霍然抬起头，目光刀一般逼视着叶开，沉声道：“阁下如今总该明白，为何一定要刀断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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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神色还是很但然，沉吟着，又问道：“十八年来，堂主难道还没有查出真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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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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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堂主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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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也是被那同样的一柄刀削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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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堂主认出了那柄刀，却认不出那人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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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刀无法用黑巾蒙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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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又笑了，道：“不错，刀若以黑中蒙住，就无法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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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目光还是凝视着自己手里的万，突然冷冷道：“刀若在鞘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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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刀在鞘中，当然也无法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