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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刀在鞘中,是不是怕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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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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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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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了笑,道:“我知道我若跟十八年前那血案有一点牵连,就绝不会带刀入万马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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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道,接着道:“除非我是个白痴,否则我宁可带枪带剑,也绝不会带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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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慢慢地转过头,目光终于从刀上移向叶开的脸,眼睛里带着种很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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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看人看得这么久——说不定也是最郑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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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珠日中已有了酒意,突然大声道:“幸亏这已是十八年前的旧案,无论是带刀来也好,带剑来也好,都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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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冷冷道:“那倒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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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珠道:“在座的人,除了乐大先生外,十八年前,只不过是个孩子,哪有杀人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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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忽然改变话题,问道:“不知阁下是否已成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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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珠显然还猜不透他问这句话的用意,只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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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道:“阁下若是和人有仇,等阁下老迈无力时,谁会去替阁下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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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珠道:“当然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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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笑了笑,不再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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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不必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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