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天恨恨地道：“只可惜武当门下还没有死尽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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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凝视着他，叹道：“你头脑冷静，目光敏锐，遇事之机变更无人能及，只可惜心胸太窄了些，将来只怕就要吃亏在这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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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垂下头，不说话了，但胸膛起伏，显见得心情还是很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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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天立刻改变话题，道：“这五人之中，看起来虽然是傅红雪的嫌疑最重，但正如叶开所说，他若真的是……寻仇来的，又何必带刀来万马堂？”马空群目中带着深思之色，道：“叶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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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天沉吟着，道：“此人武功仿佛极高，城府更是深不可测，若真的是他……倒是个很可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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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突又冷笑，道：“你们算来算去，算出来是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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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天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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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既然算不出，为何不将这五人全都做了，岂非落得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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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若是杀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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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杀错了，还可以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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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杀到何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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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握紧双拳，额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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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听一个孩子的声音在外面呼唤道：“四叔，我睡不着，你来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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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叹了口气，就好像忽然变了个人，全身肌肉都已松弛，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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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看着他巨大的背影，那眼色也像是在看着他所疼爱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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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传来更鼓，已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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