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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忍不住叹道：“的确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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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我是怎么样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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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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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突然撕开了衣襟，露出钢铁般的胸膛，道：“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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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看着他的胸膛，呼吸都似已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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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看过一个人的胸膛上，有如此多刀伤，如此多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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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神情突又激动，眼睛里发着光，大声道：“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这一切都是用我的血，我的汗，还有我无数兄弟的性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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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叹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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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厉声道：“所以无论什么人，都休想将这一切从我手里抢走——无论什么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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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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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喘息着，这身经百战的老人，胸膛虽仍如钢铁般坚强，但他的体力，却已显然比不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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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非正是老去的英雄同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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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等他喘息平复时，他才转过身，拍了拍叶开的肩，声音也变得很和蔼，缓缓道：“我知道你是个很有志气的少年，宁死也不愿损害别人的名誉，像你这样的少年，世上已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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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做的只不过是我自觉应做的事，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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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你做的不错，我很想要你做我的朋友，甚至做我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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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突又沉下，眼睛里又射出刀一般凌厉的光芒，盯着叶开，一字一字缓缓地道：“可是你最好还是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