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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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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不错，走，快走，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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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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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沉着脸，道：“因为这里的麻烦大多，无论谁在这里，都难免要被沾上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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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淡淡一笑道：“我不怕麻烦也不怕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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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但这地方你本就不该来的，你应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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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回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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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回到你的家乡，那里才是你安身立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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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也慢慢地转身面向草原，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你可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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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摇摇头，道：“无论你的家乡多么遥远，无论你要多少盘缠，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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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忽又笑了笑，道：“那倒不必，我的家乡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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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不远？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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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眺望着天畔的一朵白云，一字字道：“我的家乡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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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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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转回身，凝视着他，脸上带着种很奇特的表情，沉声道：“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你还要叫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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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胸膛起伏，紧握双拳，喉咙里“格格”作响，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