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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现在他只想能静静地躺下来。他忽然觉得很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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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更黯，似将有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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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当然看得出，多年的经验，已使他看天气的变化，就如同他看人心的变化一样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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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懒得站起来，懒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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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躺在石碑前，看着石碑上刻着的那几行字：“白天羽夫妻，白天勇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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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是他的兄弟，他们的确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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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不能替他们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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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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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秘密除了他自己和死去的人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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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秘密已在他心里隐藏了十八年，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只要一想，心里就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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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听到马蹄声音，但却感觉到有人已走上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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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脚步并不轻，但步子却跨得很大，又大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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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是公孙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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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公孙断，是唯一能跟他共享所有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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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任公孙断，就好像孩子信任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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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就像是说话的声音，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