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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瞎子往往只要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就能听得出来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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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的脚步声正如他的人，巨大、猛烈、急躁，一开始就很难中途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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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奔上山，看到马空群才停下来，一停下来，立刻间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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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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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你就这样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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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叹息了一声，道：“也许你说得不错，我已老了，已有些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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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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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苦笑道：“怕事的意思，就是不愿再惹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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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你认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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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无论如何，至少昨夜的事并不是他做的，有人能替他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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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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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也许只因他还年轻，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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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年轻”这两个字，他嘴里似又涌出了苦水，又苦又酸。公孙断垂下头，看到了石碑上的字，双拳又渐渐握紧，目中的神色也变得奇怪，也不知是悲愤，是恐惧，还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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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沉声道：“你能确定白老大真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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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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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你怎知这次是他的孤儿来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