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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闭上眼睛，一字字道：“这样的仇恨，本就是非报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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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的手握得更紧，硬声道：“但我们做的事那么秘密，除了死人外，又怎会有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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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长长叹息着，道：“无论什么样的秘密，迟早总有人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你千万不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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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凝视着石碑上的刻字，目中的恐惧之色仿佛更深，咬着牙道：“这孤儿若长大了，年纪正好跟叶开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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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跟傅红雪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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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霍然转身，俯视着他，道：“你认为谁的嫌疑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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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这少年看来仿佛是个很冷静、很能忍耐的人，其实却比谁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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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冷笑道：“但他却宁可从栏下狗一般钻进来，也不愿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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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这只因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他杀，也不是他要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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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的脸色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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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缓缓道：“一个天性刚烈激动的人，突然变得委屈求全，只有一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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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道：“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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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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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断身子一震，道：“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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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空群道：“他若有了非报复不可的仇恨，才会勉强控制住自己，才会委屈求全，忍辱负重，只因为他一心一意只想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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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眼，目中似已有些恐惧之色，沉声道：“你可听人说过勾践复仇的故事？就因为他心里的仇恨太深，所以别人不能忍受的事，他才全都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