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娘眼波流动，道：“你真的想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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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得仿佛有些伤感，缓缓道：“我不醉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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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开醉了，沈三娘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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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的时候，却已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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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樽下压着张素笺，是她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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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上只有一行字，是用胭脂写的，红得就像是血：“夜晚在这里陪你喝酒的女人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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樽旁还有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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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开又加了几个字：“昨夜我根本就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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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醉又能怎么样呢？还是醉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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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般的晨雾刚刚从长草间升起，东方的苍穹是淡青色的，其余的部份带着神秘的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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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草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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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走出来，长长吸了口气，空气新鲜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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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尚未苏醒，看不见人，也听不见声音，一种奇妙的和平宁静，正笼罩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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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现在想必还在沉睡，年轻人很少会连续失眠两个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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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忧郁通常总是无法抗拒他们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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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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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相信马空群是绝对睡不着的。像他这种年纪的人，经过这么多事之后，能睡着除非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