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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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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悲悼着他的伙伴？还是在为自己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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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现在想必也该回到他的小楼上，也许正在喝他临睡前最后的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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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求是不是也在那里陪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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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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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找得着能容他安歇一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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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叶开惦记的，也许还是沈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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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但却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总会有地方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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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已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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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从哪飞来一只秃鹰，在银灰色的苍穹下盘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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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来疲倦而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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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抬起头，看着它，目中带着深思之色，喃喃道：“你若想找死人，就来错地方了，我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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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忽然笑了笑，道：“要找死人，就得到有棺材的地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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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低唳，仿佛问他：“棺材呢？棺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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